不過也無所謂，人之常。
“那就多謝董叔了。”
王國富也能看出董建章的想法，很自然的把話題引到了董建章的食品加工廠上，二人就食品加工的問題產生一系列的討論。
可不是什麼人都能像他今天這樣坐在這裡，方亭序秉承著說多聽的原則，從中汲取足夠的報。
而且。
吃飯的飯盒自己還得收回來，玻璃做的，老貴了。
七八分鐘後，王國富二人用餐完畢，方亭序上前收拾餐盒。
飽餐一頓的王國富笑眯眯看向方亭序：“亭序，這麻辣燙的髓應該是麻辣二字吧，可惜我們倆不行，吃辣的容易跑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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