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姐姐，那我能在媽媽邊見到爸爸嗎？”
他仰著頭，黑漆漆的眼睛裡像是在閃著。
“姐姐，我知道我媽媽已經死了，你第一次和我說我媽媽去了很遠的地方回不來的時候，我就知道了。”
秋好嘆了口氣。
“你之前不是和我說，不想在見到你爸爸了嗎？”
小鬼回答：“可我想了想，又覺得我還是很想他，想媽媽，想爸爸，還想。”
“姐姐，我爸爸真的是壞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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