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母依舊是難掩怒火。
齊智淵嘆了一聲道：“青然，這事我做不得主，如今這齊家的家主是衡之，我雖是他父親，卻不能越權，若是他應允了你去，我自然不會攔著，但若是不應，那也是你們夫妻二人之事。當初我把齊家家主之位給他時，就答應過他，再不手。他若是能為了全你的心意把責任全攬在自己上，不怕家族長老的指責，那是他的能耐，我絕不過多過問。”
齊智淵算是把態度擺在這兒了，周雅卻覺得心裡悽苦的很。
齊衡之為了與整個齊家槓上，怎麼可能？
沒有柳湘之前，大概還會幻想，以為跟衡之之間是有的，哪怕不似是話本里寫的那般海誓山盟，至也算是相敬如賓。
直到柳湘的出現，才知道與不的分別是那麼大。
“兒媳......告退......”
周雅艱的行禮，離開的每一步，走的都那麼的艱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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