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打算這麼走了？”
一道委屈，弱小的聲音夾雜著哽咽哭聲傳來。
李默一愣。
這聲音，自然是秋草弄的。
李默無語。
這樣子搞得像是他搶了三歲秋草的棒棒糖一樣。
“所以呢？”李默問道。
“我也要走。”秋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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