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的時候,因為我一些工作沒完,於是就多加班了一會,期間,我時不時的看了一下湛宴,猜測他今晚會不會去齊柳阿姨家裡吃飯。
他埋頭認真工作,就不會多看我一眼。
我喝了一口水,趕理完手上的工作,就走了。
我的運氣不太好,到了小區門口,就到了湛學鶴和申含秋。
申含秋剛剛生產完,服裹得很厚,手上還戴著帽子,上的那孕味還沒有消失,挽著湛學鶴的胳膊,笑容非常溫。
湛學鶴蹲了幾個月的牢,人也蒼老了一大截,再也沒有了以往那般青春洋溢的年,他的懷裡抱著一個小小的嬰兒。
他們兩個看到我的時候,眼裡也是閃過了一抹詫異。
不過很快,湛學鶴就主和我打招呼,“琴琴,剛下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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