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香薇表十分的詫異,茫然的眨了眨眼睛,“琴琴,怎麼了?湛宴是你的丈夫,你直接給他打電話就行了,為什麼還要讓我去打?”
我常常的嘆了一口氣,於是就把前兩天蘇弈淵來看我,然後引起湛宴不滿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訴了項香薇。
“什麼!”項香薇震驚地捂著,“這種小事他也會生氣?”
“其實,湛宴一直都比較吃醋,也怪我那一天的時候沒有好好的和他解釋,更沒有好好的哄一鬨,反而還責怪他手打人......所以他生氣了......”
“琴琴,你不要著急,你放心吧,我會打電話問一問湛宴的。”說著,項香薇就掏出手機,給湛宴打電話,但是連續打了幾個,湛宴都不接,很無奈的攤手錶示:“怎麼辦?湛宴似乎也不想理我......”
我更加愁眉苦臉了,“那我自己去找找孩子吧,我真的不能繼續這樣子等下去了。”
“別啊,琴琴,你已經這麼虛弱了,聽我的勸,好好的休息好嗎!我會想辦法聯絡湛宴的,你給我5分鐘。”
說完,項香薇立馬就去和其他護工藉手機了,然後給湛宴打了幾個電話,總算是有一個電話接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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