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看清董學義外強中乾,那三板斧鬥不過宋志平一汗,摻和進去就是自取滅亡。
“董主任,你在糧站資歷老,對外頭的事不瞭解,那群小流氓跟著宋志平吃香喝辣,無惡不作,是要好好管管了。”姍姍來遲的孫無愁,下外套,坐到了董學義對面。
二人有說有笑,氣氛漸漸熱絡起來,孫無愁餘看向舅舅謝共秋,自從謝共秋被扳倒以後,再也沒有往日的意氣風發。
謝共秋大口吃菜,狼吞虎嚥,好像八百年沒吃過似的。
孫無愁嫌惡的移開目,早知道謝共秋丟人現眼,就不把他帶到酒局裡來,省得給自己跌面。
董學義略一沉:“無愁,你想從小嘍囉上手?”
“沒錯,您和機械廠的廠長有點,不如讓他趁勢趕走那群不識相的東西,為機械廠的工人,三不五時的跑到商業街做活,像什麼樣子。”
孫無愁之所以把矛頭對準豹子,是因為豹子在外散佈他貪廖英貌,想做西門慶,實則是武大郎,暗諷他和宋志平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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