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到這個份上了，也不好再拒絕。
只輕聲道，“謝謝。”
“和辛願姐再次同臺演奏是我的榮幸，說什麼謝。”湯清寧笑得甜，“《克羅埃西亞的狂想曲》可以嗎？”
這是們當初同臺演奏過的一首曲子。
辛願點頭應下。
走上臺，著那架純白的鋼琴，心底的漣漪越漾越開。
細長的手指輕輕過‘X.Y’兩個字母。
腦海裡浮現出過往許多畫面，等湯清寧抱著大提琴上來，兩人落座，相視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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