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雲白眉頭一皺。
“不錯，就是猙獰，兩隻眼睛充著，張得很大，整個臉都是歪的......你看過英叔麼殭片麼？就跟電影裡面的那些殭差不多！”洪蓉蓉很認真用手比畫形容著。
旁邊的警員胡志強也說道：“我們對進行了簡單的刑偵，除了3天前你對他下半造的損傷外，沒有發現其它傷痕。”
“從一個男人的心理上來看，如果自己變了太監，就永遠無法生育，相當於斷子絕孫了，所以不排除他自殺的可能，而你作為施暴者，就有理由負責任——
才短短兩個月，我們轄區就發生了兩起命案，而且還都和你有關！
是，我知道你關係，有市局的李隊長給你撐腰，可你有沒有想過，兩起命案對於我們這樣的警察局，對於我們這種片警兒意味著什麼？”
洪蓉蓉越說越激，上前一把抓住陸雲白的手臂，放下狠話：“你今天要是不好好配合調查，我就算被停職分，也要跟你死磕到底！”
其實，關於洪蓉蓉這番慷慨陳詞，陸雲白是一句都沒聽，他所思考的問題在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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