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咔嚓......
與此同時，旁邊的記者們也全都湊上來拍照。
毫無疑問，經過今天的事，陳凡的名字必然要在整個醫學界引起軒然大波。
對於這樣的事，其他人肯定會得冒泡，但陳凡卻毫不在乎。
他在眾人崇拜的目注視下走到托馬斯跟前，冷聲道：“托馬斯小火車，你現在是不是該履行承諾了？”
“我......”
托馬斯很想耍賴，但在看到陳凡犀利的眼神後，瞬間就慫了。
他像是洩了氣的娃娃一樣噗嗵一聲跪下，然後學著狗圍著場地轉了一圈，最後他當眾發表宣告，從此以後永久退出醫學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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