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明赫也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了,他嗚嗚地哭著,“父親,兒子真的好想你啊。你什麼時候能出去,兒子沒有家了......”
稚子的聲音哭得傷心,饒是江岫白平日裡是個無的男人,此刻也有些容。他還是一個父親啊,可是現在卻盡不到作為一個父親的責任。
看到站在旁邊一臉冷漠的溫婉芸,江岫白終於敗下陣來。
他無力道:“讓我單獨跟明哥兒說句話,你想要的我自然會告訴你。”
溫婉芸可不會輕易相信這個男人的話,淡聲道:“你現在沒有資格跟我談條件,你不說我也有的是辦法讓你開口。明哥兒現在是你唯一的笛子,他的以後,甚至他的命......都不過是我一句話的事。”
“你!”江岫白氣得腔裡憋著一火,他咬牙道:“我沒有必要騙你!這是我最後的請求。”
溫婉芸淡的眸子了,長長的眼睫遮住了眼睛,看不出現在在想什麼。
“反正我現在已經是廢人一個,你也不會放過我,能不能活著出這個牢獄都還是個未知數。明哥兒是我唯一的孩子,我們父子倆說句己的話都不行嗎?你一個外人不便在場。”說到這裡,江岫白自嘲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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