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婉芸哭笑不得,寬道:“父親,不管什麼大事這都是已經過去的事了。兒是想跟您說平津侯府和江岫白的事。”
這兩件事溫正榮也瞭解過,但是有關於言奚的這部分,溫正榮是不知道的。
溫婉芸一五一十地把六年前大婚之夜,以及言奚的事說了出來。語氣淡淡,就像是在說著別人的故事一般。
經過了心無數次暗示以及平復,溫婉芸緒已經理的極好。
饒是經過無數大事的溫正榮,此刻也抑制不住心的憤怒。
“我的乖,江岫白......他簡直畜生不如!”當初他就應該態度強些,不應該讓兒嫁虎狼之窩。
若是沒有嫁過去,便不會出了這麼多事。他的兒......這麼多年竟然了這麼多的苦。
可是作為父親,作為至親,他一點忙都沒有幫上。溫正榮又是憤怒又是愧疚,滿眼猩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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