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的行禮也在這幾日的顛沛流離中幾乎丟了個乾淨,接下來的日子魏平寧還不知道該怎麼過。
抬眼看向有些鬱的天,不遠烏雲陣陣。不知道什麼時候還會有暴風雨突然來臨。
不知道癱坐在地上休息了多久,直到肚子裡的飢再次傳來,魏平寧的神智才清醒了些。
從懷裡掏出半塊已經變的乾糧,艱難地咀嚼裹腹。
是太子......一定是太子不肯放過。
魏平寧突然想明白了,把這段時日發生的事一件件全部都理了清楚。跟太子本是好聚好散,所以追殺的事從未想到過會是太子。
可是那日離開南疆時,與太子一同乘坐馬車。顛簸之際看到太子懷裡掉出一個黑的匣子。
匣子裡有一隻拇指蓋大小的蟲子,太子告訴那是南疆的蜘蛛,他特地找人尋來養著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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