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我答的是：這裡是誰的宅邸不重要，我什麼更不重要。
看著趙書亦那副老實樣子，忍不住就想逗逗他。
我微微俯向前，朝馬車的矮桌靠近，手肘撐在桌面上，手心隔著帷帽的垂紗拖著腮，往正對面的趙書亦面前湊近了一些。
“公子，我什麼不重要......”
話說到一半，趙書亦的神陡變，清秀的眼眸中瞳孔好像都震了三震。
相同的聲音，相似的回答，相同的語調，想必又再次勾起了他記憶裡最難忘的那個上元夜了吧。
趙書亦一瞬不瞬地瞧著我，儘管他有在控制表，讓自己看起來沒那麼失態，可我還是看出了他心的疑和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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