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桃往浴缸的方向靠了靠，仰著小臉，“你進來幹嘛？”
“讓你看得更清楚一點。”
霍時宴又走進兩步，拉進彼此的距離。
他角微勾，似笑非笑地說道：“你可以正大明地看，用不著看。”
“我......”
江桃想否認，又想起剛才看被逮了個正著。
嚥下口而出的否認，辯解道：“就是隨便往你那個方向看了眼，不是故意看你。”
霍時宴蹲下，視線拉進，嗓音低沉磁，“可我看見你的眼裡只有我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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