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怡仍是有些不大相信，楊嬤嬤看了一眼，有些生氣的道：“小姐的四個丫鬟之中，你是最笨的，若非看在你最忠心的份上，說什麼我也不會同意讓你隨小姐京。”
香怡頓時不吭聲了，有些委屈的低了頭。
這話雖是傷人，卻也是實話。
楊嬤嬤是平王妃的孃，無論是見識還是其他，都不是尋常人能比的。
選人的事兒雖是平王妃一手辦，卻也問過了的意見。
在京城這樣的地方，心思太活絡的容易迷了眼了心，遠不如忠心來的重要。至於為何只帶了香怡這麼一個丫鬟，平王妃有自己的考量。
楚煙手了香怡的腦袋，安道：“楊嬤嬤是在誇你忠心呢！”
香怡眨了眨眼：“是這樣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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