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煙看了他一眼，嘟冷哼：“沈音乃是罪臣之，當充，怡紅院再怎麼奢華，也只是私產，其中若沒有一些手段，沈音本就不可能流落到民間青樓來。”
“再者，沈家乃是得罪了左正一，起因也是因為沈音不肯從，左正一既然想要得到，又怎會一直不現？任由被旁人拍了初夜？”
“就算他不在乎沈音是否完璧，就算他只是為了辱沈音，讓墮塵泥之中，可一般這種以折磨為樂之人，都會親看去看自己的果，而左正一自始至終都沒有出現。”
“唯有一個解釋，那就是沈音出現在怡紅院，是已經斡旋過的結果，左正一得到了比沈音更能讓他滿意的東西，所以他才會放手。你是怡紅院背後的主子，這必是你的手筆。”
李胤深深看著，笑著道：“繼續說。”
“沒什麼好說的。”
楚煙嘟著：“不管沈音是不是你指使的，也不管你的目的是什麼，李晗不知輕重，沒有定力，好貪也是事實，輸了便是輸了。”
“倒是不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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