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為溫喬嗎?”華海嚴於是看了殷氏一眼,長吁一口氣,“若是因為溫喬,爹倒是覺得你大可不必。像沈婿那樣的份,三妻四妾也是常理,況且沈府的規矩已經算是板正了,只納一個妾,那若是溫喬,倒也是知知底。”
但華老爺的這番話無疑是在往殷氏心尖的傷口上撒鹽。
因為自從知道了溫喬在自己兒眼皮子底下做的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之後,殷氏就自責到了今天。
“芝兒,這件事......要怪娘!”殷氏說著說著就抹起了淚,“當年是娘心,見不得一個小姑娘無依無靠孤苦伶仃,想著和你住在一起,你也能有個年紀相仿的姐妹陪伴。誰知......誰知溫喬竟是捂不熱的冷之,竟......”
華海嚴見殷氏又開始自怨自艾了起來,不由輕輕咳了一聲,然後無奈勸道,“好了,事已經發生了,我倒覺得,是不是溫喬都不重要。夫人你也別一味地自我埋怨,那孩子剛來府上的時候乖乖巧巧的,誰能想到會變現在這個模樣呢?”
他一邊說一邊拍著殷氏的肩,然後又看向華雲芝道,“爹也知道你心裡是有怨氣的,你和沈婿剛親,當晚他就領了皇命出了城,這半年來你獨守空房,定是不甘不喜的,但......親不是兒戲啊!夫妻相也有夫妻相的門道,兒啊,你要學會怎麼去過日子,而不是一遇到過不去的坎兒就想著要和離,對吧?”
見華雲芝一直低著頭沉默不語,華海嚴以為是有在仔細聽教的,便嘆了口氣繼續勸著。
“你祖父是已經不在了,但沈家老爺子還健在。當年兩位老爺子在江難中互相幫助雙雙生還,這才有了你和沈婿的這段姻緣,拋開別的不說,我們兩家的分還是有的。現在你這一開口就要和離,即便是爹答應了,你覺得沈家能答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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