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些什卻不太得了梁頌寧的眼。
墊子太舊,眼瞅著裡頭的棉絮都用得結塊了,褥子厚了,這兩日估計還行,但是再過半個月只怕就要悶出汗了。
石炭不燒還好,一燒起來只怕整個屋子都要煙熏火燎的,也不知道是烘人還是燻人。
還有那個淨水,鶯歌軒裡連片茶葉子都沒有,喝水,怕是能把人給喝吐了。
縱使知道這樣的規制放在的頭上也算是看得過去了,但是梁頌寧還是越看越覺得鬧心。
之前每每心絞痛,又或是聽到那類似幻聽的耳語時,梁頌寧都覺得原想要的那種“出人頭地”真是有些天方夜譚。
按著原那種出,怎麼樣才算是出人頭地啊?
可眼下,梁頌寧卻對這四個字有了更象的迫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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