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頌寧見了不由眼前一亮,連連拉起了窗簾,又招呼茯苓過來坐,而一旁的續冬則格外有眼力勁兒的已經跑出去泡茶了。
茯苓也不同梁頌寧客氣,聞言掀起襬側就坐了下來。
“二知道姑娘定是心急的,所以早早就想打發了我過來,可......院子裡事兒多,我忙進忙出的到現在才有空。”
茯苓說話很注意措辭,像是吃一口飯,細嚼慢嚥的。
梁頌寧便跟著連連點頭,“我不好續冬去問,因為打聽來打聽去的,就了我們的不是,但......但昨兒續冬說看見青黛端著一盆水出來,到底是怎麼回事,是誰傷著了?”
既然茯苓會來,那就代表有些話是可以說的,所以,梁頌寧便先開口問了。
誰知茯苓竟嘆了口氣,似沒有聽見梁頌寧的問題,極自然地起了另外的話頭,岔了開去。
“我們二讓我今兒務必要來謝謝姑娘,姑娘昨日考慮得比我們都要周全呢,我這一著急,竟也忘了,屋子裡發生再大的事兒,關上了門都是好說的,可不能旁人多了那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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