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等梁頌寧反應過來,已經被人扯進了一副的膛中。
手中的木桶應聲落下,跌落在佈滿雜草的地上,悄無聲息地滾向了遠方。
梁頌寧幾乎不敢抬頭,只聞著鼻息間一點點濃郁起來的冷松香,忽覺滿心的安寧。
方才的匆匆一瞥,有猜他是專程而來。
但是這人從頭到尾都不曾看一眼,卻又在走的時候演那麼一齣戲,做給太和看。
沒人知道當時心裡慌極了,怕誤會了他的意思,也怕接不住他的逢場做戲,更怕......
過往種種如被狂風拍向暗礁的勁浪,“嘩啦啦”地開始往梁頌寧的心裡灌。
那莫名的疏離,似有似無地迴避,還有雨天他策馬從的視線中遠去,余中流出的不知名的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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