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5章
李嚥了咽口水，雙拳握，張問，“我要是說出來，能不能算是有立功表現。”
商允禾耐心告罄，淡淡說：“算不算立功，要看你說出來的東西值不值得，你連說都沒說，在這跟我空手套白狼？”
李已經沒有了最開始那得意勁兒，他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
“我就知道這人軍哥，有能耐的，因為牛頭山那塊山頭屬於我們紅喜生產隊，才有的合作，我在山上養豬和，然後將這些東西拿到黑市上去易。”
商允禾抬頭看了一眼李，“繼續說，你們怎麼易，買賣雙方是誰？”
李搖頭，“我本沒見過賣方，全都是軍哥聯絡的，最開始會有人給我寄信，軍哥說這樣太慢了，而且寄信會有地址，後面還是軍哥有辦法，弄了個臨時工的工作，大隊裡面也確實有不同志，但不知道李桂娥和軍哥是怎麼聯絡上的。”
後面的事不用李說，商允禾也已經猜測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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