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母回到留觀病房,抱怨的說:“就逃不開這地方了,才好幾天,又進來。”
林棲染看到只有母親一個人回來,有些失道:“黎璟深回去了?”
“不回去還能留這兒陪夜?讓你吃飯你不吃搞絕食,現在病殃殃的樣子,哪個男人看了能喜歡。”林母看著臉蒼白沒有的林棲染,好像活不起了一樣,氣也不打一來。
林棲染說:“你以為黎璟深他能有多喜歡我啊,跟你說這些也沒用,如果不是我被撞了,這輩子跟他說話的機會都沒了,這次是老天眷顧我,讓岑歡去當這個冤大頭。”
林母沒聽懂林棲染是什麼意思,湊過腦袋問,“你跟黎璟深到底有戲沒,你跟媽說句實話,我看黎璟深今天的態度,對他那個小老婆一句重話都沒有。”
林棲染眼神迷惘,苦的笑笑,“他這個人對誰能有半點意呢,就連我都是替代品,他不喜歡現在的妻子,因為不相像。”
林母一頭霧水:“像啥?”
林棲染躺到枕頭上將被子蓋好,閉上眼睛說:“我現在想休息,我讓你跟他說的話都說了嗎?職業黃金期就那麼幾年,跳來跳去有什麼意思,又不能大舞團的首席,不能一步登天,沒有什麼比錦繡前程重要,我現在這點委屈,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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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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