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天卓眉梢微挑，深邃的眼眸劃過一異樣。
對於沈知意的問題，他倒是沒想到。
“沈小姐何出此言？”
沈知意問這個問題，是因為之前的幾次，能覺到傅修言對尹天卓的敵意，但這種敵意又不像是商戰上的敵意。
總覺這兩人認識。
“我就是單純好奇而已，尹總要是不想回答，也可以不回答。”
而此時，涼亭的不遠端的假山旁，正站在剛好路過的傅修言和楚雨婷，以及杜衡和趙影。
楚雨婷看傅修言停下，也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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