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舅母笑了笑,溫言細語道:“大嫂,咱們只是在週二小姐出生的時候瞧過一次,這麼多年過去了,這人的變化......想來週二小姐應該是個不錯的人,雲知和雲臻寄過來的信上,不是說了週二小姐是個好人嗎?”
話雖如此,二舅母眼中的笑意到底浮於表面。
“信上說得這麼含糊,我倒是看不明白了,什麼做好人?不殺人放火就是好人還是......”大舅母是個武將在眼裡好壞之分就是殺人放火,可想要知道的是周嘉清的子如何,是心眼多還是滴滴的又或許是別的。
遂爾不依不饒,靠近二舅母低聲音小聲道:“弟妹,聽說大安城中的貴矜持得很,越是份貴重越不好相,這麼多年,也沒說看過父母和母親,只看到父親和母親這麼一把年紀還天天牽掛著,不辭辛苦奔波於兩地,這樣看來周家小姐實在不懂......”
“老大媳婦!”一聲喝打斷了大舅母的話,原是老將軍開了口,儘管大舅母刻意小聲討論,老將軍的耳力還是不減當年,大舅母連忙站直子,尷尬一笑不再說話。
可是在兩個兒媳婦的眼中,對周嘉清還是有些疏遠的,一聽稱呼便知,只小姑子的兒或週二小姐。
而靖安侯府周家小姐到底如何,就連百姓都十分好奇,一來好奇大安城中的家小姐是個什麼樣子。
二來到底是老將軍兒的孩子,他們還是很懷念趙小姐的,便好奇趙小姐的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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