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靜地倚在雕花的窗欞旁,直勾勾地注視著那綿延不絕的紅隊伍,那是屬於周嘉清的十里紅妝。
隨著隊伍的行進,周圍的喧囂聲、祝賀聲,彷彿都離遠去。
的耳畔,只剩下婢們低低的絮語,講述著這場親事的種種細節。
們口中的王爺,如何為即將為王妃的周嘉清大費周章做了令人驚歎的“聘禮清單”,那足足一百六十八抬的聘禮,一百二十八抬的嫁妝,在大安城中引來了多羨慕的目。
那子聽在耳朵裡,更覺得嫉恨異常。
的眼中閃爍著難以名狀的緒,那是嫉妒,是怨恨,是深深的不甘。
憑什麼?
憑什麼周嘉清能夠嫁給徐竟驍,能夠十里紅妝,如此風的出嫁,而,卻要嫁與二皇子,說到底只是做他的填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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