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石吞吞吐吐的,周嘉華見狀,心中怒火中燒,一把將王石推向一側,自己則而出,決絕道:“讓我來說!”
平日裡,徐竟驍那冷峻的面容足以讓任何人心生畏懼,但此刻的周嘉華,脾氣一上來,誰都不怕,不忿道:“二姐姐先前總攔著我,不願讓我多言,如今都躺在病榻上了,我豈能袖手旁觀?有些事,若一味藏著掖著,不讓有些人知曉,豈不是白白了委屈,吃了大虧?二姐姐是在你傷之前便中了毒,對,正是你們大婚之日,你們對周遭之人嚴加防範,卻未曾料到,那毒手竟出自許蔓安之手。而二姐姐手裡僅有一顆‘續命丹’,卻毫不猶豫地給了你,這份深,你怎敢辜負?你一轉,竟帶回一名子,真是讓人心寒。我還曾極力為你說好話,說你與那子之間並無半分不妥。即便外界對議論紛紛,即便上揹負著種種不解與誤解,但有一點,對你的真心無可置疑!”
徐竟驍的眼眸倏地一寒,轉瞬便要邁步離去,他的袖被陳書攥住,陳書道:“你現在又要將許蔓安抓來?王爺,萬萬不可啊!只怕會與太子殿下共謀的大局背道而馳。許廣治非比孟回序,此人行事更為棘手,此事須得深思慮,再作計較!”
“放開!”徐竟驍冷道。
“你冷靜些!”陳書道:“王妃既已悉真兇,卻遲遲未,甘願承萬般委屈,此刻若貿然行事,豈不是辜負了的忍與犧牲?”
“可以忍,我徐竟驍卻絕不容忍!”徐竟驍道。
“王爺......”陳書正再勸,被一陣突如其來的急促腳步聲打斷。
輕一,平素裡穩重如山,此刻卻難掩慌之,道:“王爺,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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