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氏著筆,聲音比剛才已經低了很多,但那張依舊的不得了。
“既然是講到價錢了,那價錢肯定是要寫清楚的,憑你們一張,我們怎麼知道市場價是多?”
“還有這個,如果洩出去需要賠償三倍的錢,憑什麼?這幾針幾線的才賺多,一下子就讓人家賠三倍,你是想錢想瘋了?”
周應淮抬腳走上去,嚇得許氏連連後退了好幾步。
“你,你你,要幹什麼?”
最後一個字剛說完,手裡的筆已經落在了周應淮手裡。
“沒人著你籤,也沒人著你幹。”
看著被收走的筆,許氏是大氣都不敢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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