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兩天雖然沒去過鎮上，但方家總是來人，鎮上的事他了解的也差不多了。
不過既然大周氏要問，他還是願意說的。
“現在鎮上的大夫全都被衙門收管在一，但對鎮上的疫症並無太多用，死傷已經無數了。”
大周氏倒吸一口，“鎮上這麼多大夫都沒用嗎？”
周應淮頷首，“都是些廢而已。”
他面上一本正經，但語氣是聽得出十分不屑。
傅卿眼角了兩下。
在大周氏問出那些話，周應淮給出答案時，大周氏本沒用心聽，顯然本不是為了這事兒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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