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哪樣都能賺錢啊！
“你是不知道，現在村裡有兩個生，以後筆墨紙硯不知道能賣多好價錢。只是這些東西有關係才能學著做，像我們這種不會結的老實人，人家防備著呢。”
何大娘說的怪氣，馬月姑卻本聽不懂，只追問什麼生，跟筆墨紙硯有什麼關係。
“你傻啊，自然是科舉的那種生。生往上就是秀才，就是進士，之後就是狀元郎了。”
馬月姑聽得一愣一愣的，“兩河村還有這麼上進的人？是誰家這有錢，捨得花錢去鎮山讀書？”
何大娘輕哼一聲，“月姑，你是拿我開涮吧？你那個弟妹在村裡新建學堂，教村裡孩子讀書認字，周家跟劉家的小子才能考上生。現在你們家可神氣來了，聽說鎮上都有不人打聽過來，說想把孩子送到村裡來讀書呢。這些你都不知道？”
什麼？
馬月姑瞪大雙眼，那個沒什麼用的人竟然教得出生？還是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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