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
傅卿拉著他的手，把電舉到他眼前來。
“記住我剛才跟你說的，哪裡能，哪裡不能。”
指著那兩隻沒了靜的鵝，“小一些的能直接電死。大一些的，會暈死過去，給你爭取逃命的時間。東西放好，以後能救你命的。”
禹抓了手裡的東西，“娘，我是不是做錯了什麼？”
剛才才問起幽州的事，現在又突然給他這個東西。
他像是已經猜到了什麼，“我是不是說錯話了？”
已經到了邊的話又給傅卿嚥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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