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謝厲程看著面前的人，明明每一句話都是服從，可他為什麼會覺得不舒服。
“為什麼不看著我？”
梁清語愣了一下，不知道他為什麼問出這麼奇怪的話，但還是順著他的意思去看他。
的眼睛是杏仁眼，黑的瞳仁在看人的時候會有著亮，像是暗夜裡的星星一樣，可這都是以前。
現在，這雙眼睛看著他，平淡無波，就像看一個陌生人一樣。
謝厲程心裡堵得慌。
他下意識彎腰，住人的下，在看到那張寡淡的臉上出了錯愕以及的憤怒時，才順暢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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