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暖才不想同陸行舟多說什麼，看向謝世韞。
“還是我來說吧！”謝世韞點了下頭，繼而看向陸行舟道：“練真兒可能就是慕憐。”
“之前察覺這玲瓏閣同慕家關係匪淺後，暖暖便派了人去盯練真兒，非常巧合地看到了慕憐卸妝的一幕。的臉是假的，面之下，是一張滿是壑的面容。”
“昔日慕憐流放，慕家想在中途換上死囚，來個死遁，是我追了上去，將慕家老五殺了，慕憐則是跌落山崖。”
謝世韞將當時的事盡數說了，最後說道：“蕭平的侍妾，是昔日慕家明月樓的鴇母，都說蕭平極寵此。”
“慕家到底要幹什麼？難道一半家產還不能讓慕家安分守己？”陸行舟悶聲自問。
這事......只有慕家知道。
“另外，二皇子也去過玲瓏閣。”謝世韞說道，“陸行舟，要拿下玲瓏閣，不是容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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