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桀抬眸朝他看過去，微微挑了下眉。
他好像一點都不意外，周也正要說話，忽然看到一旁電腦上庭審現場的暫停畫面。
螢幕上是法庭，鏡頭剛好對準林瓷，站在那裡，一制服、畫著淡妝，眼神堅定地站在那裡，看著對面新城集團的幾個人，周有種勢不可擋的氣勢。
庭審過程在網上直播。
鬱桀早就已經看到結果，怪不得不驚訝。
“鬱總，您之前還擔心林律師會輸掉案子，特意準備了杜明的黑料，其實本不用您幫忙。”
周也言語間對林瓷多了些佩服。
雖然林瓷是律師，但是知道和鬱桀在一起，周也多還是覺得只是以侍人，有點輕視，現在才知道其實林瓷不是虛有其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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