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段記憶之前或者是之後,都記得清清楚楚,唯獨有那麼一段記憶,在的腦子就像是出現了一個詭異的空白位置一樣,像是被人給專門拿出來丟了出去,半分痕跡都沒有。
姜鳶梨想了想,趁著夜瞧瞧去尋了晚娘一道去找趙無名去了。
趙無名這些日子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有了晚娘陪伴的緣故,整個人看上去倒是不再如之前一樣死氣沉沉的了,眼睛裡頭也再次有了年的靈氣,看上去與那些意氣風發的男兒們沒有什麼區別,甚至更有一子浩然之氣在上。
到底,掙了束縛就如同新生一般。
趙無名聽了姜鳶梨的話之後思索良久。
“你果真是一點都想不起來麼,還是有一些模糊的記憶,只是記不清了而已。”
姜鳶梨沉下來仔細回想了半天,隨後有些失落地搖頭。
“其實不僅僅是想不起來,我甚至覺得,我的人生裡面似乎就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一樣,完全像是在聽別人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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