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鳶梨傻了,往床上去看時才發現,那被一床破絮蓋著的地方卻早已經是有了一窩蛇在裡頭了。好幾條長蛇圍繞在一起,看一眼就人覺得頭皮發麻。
此刻大抵是外面的人聽到了靜,一陣急切地腳步聲之後,最先進來的盛景修,其次便是跟著他一道來的一群人,那人也在其中。
盛景修手裡提著長刀,先一步往姜鳶梨那邊去了。
“你沒事吧?”
“我沒事。”姜鳶梨搖搖頭,“就是玉竹好像是被毒蛇咬了。”
盛景修轉過頭,正要人去看的時候,卻見方才那路上撿來的子此刻正一步步朝著那邊過去。
一過去,那一窩毒蛇猶豫了一下竟然一下散了,繞到了那床榻的後面,然後便再也看不見了。而地上的最 長的那一條卻是乖乖地看著那人就蹲在這畜生的旁邊去檢視玉竹的傷勢,隨後也扭著細長的子轉消失了在夾板隙之間。
若非是親眼所見,姜鳶梨只覺得,這一幕便是誰給說出來都是不信的,不僅不信,甚至還會好好地笑上那人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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