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麼去?你自己一個人麼?誰約的你?”
姜鳶梨喋喋不休地問著,細白的手指無意識地輕拽著盛景修的袖。
見這般,盛景修免不得失笑。
“你若是想去倒是也能帶著你,可我見你睏乏,不如在屋子裡打個瞌睡,興許你睡醒我就回來了。”
姜鳶梨立刻踢踏著鞋子站起來,半撲在盛景修的懷裡。
“我馬上就收拾好,只梳理了頭髮就。”
姜鳶梨本就是想要跟著去的。一來是這些日子總是離不開盛景修,玉竹子沒養好,也不好總去耗費神,每每過去,不等伺候幾下,玉竹就急著起反過來伺候,倒是姜鳶梨與本來的目的背道而馳了。無人可聊,這時間自然就越發難打發了,唯獨與盛景修在一時還能得些趣兒,覺得時間過的快一些。
再者,這些日子都在這方寸大的小鎮裡待著,前後都沒有王府的院子大,早就膩了。春城卻是聽過的,雖比不得京城繁華,可到底書上寫的也別有一番盛景。有機會出去,姜鳶梨自然想跟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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