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水？”
盛景修反問道，“滋味如何？”
“你每天就與他喝這個？”
盛景修手，把姜鳶梨手裡的琉璃尊收回來，擱在了桌子上。
“我並沒有有意瞞他，不過這曹慶，謹慎過了頭，只懂得防守，卻不知道察言觀，尋找轉機。我一連困了他這麼多日，除了緘口不言，見效甚微，沒有半分過人之，也不思如何破局，便是這一連數日的白水都察覺不了。看著聰明，可到底不是個大事的。”
姜鳶梨此刻反應過來，這盛景修究竟困著曹慶做什麼了。
很多事，本也不需要問什麼，於小事上最能反映出一個人的。就像是盛景修手裡的這杯酒一樣，要是曹慶是個有心的，未必不能察覺出盛景修的異樣。比如這喝了半天都沒有泛紅的臉頰，比如這空氣裡毫不見的酒香。
正如盛景修所說，他無意騙曹慶，甚至是故意留下了這許多的破綻給曹慶，等著他來發現。可惜，即便是把酒送到了他的邊，曹慶想到的都只是防備，不敢喝下去。但凡他有幾分膽子，也能察覺到這盛景修的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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