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渙站起，仍舊是弓著子，瞧著格外的恭敬。
“這食樓便一直是你打點的了？”盛景修問。
“回王爺的話，這食樓原先起是五年一換，奴才前頭的乃是皇上大總管的一個乾兒子，安順的，可惜了，在這裡呆了兩年，染了病，死了。後來又換了幾個，也是一樣，扛不住這西南的毒瘴溼氣，死的死，病的病，最後唯獨是奴才這辛者庫出來的賤奴命，愣是沒有死了，於是自六年前起就奴才接手了這食樓，到現在仍舊沒換，許是萬歲爺把奴才給忘了，到現在也沒有奴才回去的意思。”
說著，這曹渙抬起打了三層褶皺的眼皮瞧過來，見姜鳶梨瞧他，猛地收回目去，扯出一抹笑來。
“奴才想，王爺到此大抵是要看看賬本，瞧瞧這食樓的經營的，奴才早就命人備好了，這就去讓人拿來。”
“不必了。”盛景修道，“今兒不過是來四瞧瞧，上幾樣這酒樓的招牌菜，嚐嚐手藝。”
曹渙顯然是沒有想到盛景修今兒來是如此做派，反倒是怔了一會兒，等盛景修再次天眼看過去時，這才回過神來，立刻應道，“是是，奴才這就去人備著。”
曹渙走後，姜鳶梨看看四周，剛要說話，卻見盛景修出食指來立在邊，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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