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哄好了，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
“你跟爺爺說離婚了？”他單刀直，直接開口。
“沒錯。這不是給你倆讓路嗎，不必特地打個電話謝。
廣告位的公式照已經發過去了，你那邊儘快我們騰位置就行。”
閆奕辰的語氣不太好：“事還沒有到走投無路的地步，你張口就是放棄，平的專案不要了？”
“不要了，連你我都不要了，平的專案還要什麼？”
白芷開口，“爺爺已經同意了，結婚證現在在我手裡。
有空的話來一趟民政局，把結婚證換離婚證，一拍兩散，誰都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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