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繼續開口：“誰說我剛才說的是造謠，我每一句都是真話，我有證據要看嗎？”
白斐然迅速回想了一下自己的大學生涯，自認為沒有什麼破綻，這才點頭。
“你想說什麼？”
白芷開口：“既然你問了，那我就大發善心的告訴你。”
借用了會場裡面的大屏，展開了足足幾張的論文。
上面是全英的，還有不專業語，在場有大多數人一下子本就看不明白。
“這是什麼東西？”白斐然失笑，“不是拿一堆看不出來的東西就算是證據，可以隨意造謠我的。”
白芷有些訝異地挑眉：“這是你借用的那篇論文的初稿啊，你不記得了？哎呀，差點忘記了，你看過的是被改過的稿子，初稿來自於你室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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