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文喆畢竟還是個孩子,姜氏本就沒打算在他口中聽到什麼,只是聽他先說起,便漫不經心的回答:“是啊。”
“本宮知道。”蕭文喆裝作十分老城的樣子道,“宮裡的事本宮都知道。”
但是其實蕭文喆知道的只是表層,玄止帝下令封鎖訊息之後,整個皇宮都不敢談論這件事,只不過蕭文喆住在宮中,聽到了一些風言風語罷了。
姜氏一下子來了神道:“還請二殿下告知。”
這個態度讓蕭文喆十分滿意,隨即說道,“你知道前些日子玉妃娘娘生了病吧。當時父皇可是發了懸賞,還好最後玉妃醒過來了,可是怎麼跟著皇后娘娘便被關起來了呢?”蕭文喆故意引 姜氏多想。
“而且據本宮所知,玉妃娘娘生了那麼重的病,父皇都沒有不讓人探,唯獨母后,昨天本宮經過鸞宮的時候,好像還聽到有人在哭,聽那聲音倒是像極了母后。”
姜氏聽聞立馬急了起來,“是玉妃,一定是玉妃做了什麼陷害的事。”現在一口咬定,必然是玉妃做了什麼,皇后才會到這樣的待遇。
蕭文喆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得逞後的微笑,隨後便不再理會姜氏的追問,轉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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