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8章
這話一齣，卓堯一臉的無語。
這就是這個世界。
鄭氏藥業的銷售部門，已經沒有人接手了。
就算這裡曾經住過一個人，卓堯也無法開啟。
畢竟，他和那個不幸的人沒有任何關係。
卓堯決定先把黑匣子放在一邊，然後再問。
一路上，兩人都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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