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辱，簡直比殺了蔣南知還要讓快活。
蔣南知握手心，指甲扎進皮的痛，依舊掩蓋不住心口的疼。
試著張了幾次口，卻發不出聲音。
像是被什麼東西牢牢扼住嚨，不許將自尊，毀得丁點兒不剩。
“夠了！”
裴延禮突然扯著蔣南知的胳膊，將拽起來。
“延禮你心疼是不是？自己答應我的，你為什麼要攔著！”
秦又夏有些忘形，歇斯底里的喊，在那一刻，真把自己當了裴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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