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寒磬脊背僵了一瞬,“在下並無此意。”
“無此意最好,有此意也罷,你只需要知道有朕在一日,便不會讓其他任何人有接近的機會。”
他這樣霸道的話聽得孟寒磬直皺眉,“你可知若是你們的關係暴,旁人會怎樣議論?你說,可有給選擇的機會?”
“有異議者,殺了便是。”
左右他暴戾之名列國皆知,也不差這一條。
“再者,孟大夫又是站在什麼位置和立場上來指責朕呢?”紀君夜看著孟寒磬,扯了扯角,無端多了幾分嘲諷的意味,“至在景國,朕就是天,朕能護住,總比有的人連為出頭的本事都沒有的好。”
敵見面,分外眼紅,說的就是紀君夜。
他早就看這個矇眼的小白臉不順眼了,都是男人,他還能看不出他什麼樣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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