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說,好說,長公主傾國傾城,說到底,還是小王高攀了。”秦堂趕忙拿起來酒杯回敬過去,心裡面卻在咒罵,這耶律壽城,幾句話倒是把自己給摘了一個乾淨。
當下,在宮殿屏風之後,伴隨著幾個侍衛的通報,那位金國太后,終於帶著自己唯一的兒,來到宴會之上。
兩人皆是穿著紅的華服,特別是金國長公主耶律萱蘭,這一晚的裝束,大改此前的稚,其中竟還多出了幾分的覺。
當然,這是秦堂自己的判斷,他當下與對方相視一眼,礙於當前的局勢,便不再多言。
只見那位雍容華貴的太后坐在另一邊的主座上,才沉聲說道:
“既然如今各位都到場了,我們的貴客也已經來了,那我們的這場慶功宴,就可以開始了,說是慶功宴,實際上,便是我這許久未見兒的老母親,想要為兒接風洗塵,所以諸位,都不要拘謹!”
這在場的一眾人,真要算起來,真正的外人,只有秦堂和李徵,再加上那勉強算半個的完奇,所以這話,自然是說給他們聽。
果不其然,在那位太后剛剛宣佈宴會開始之後,便有一位後宮的妃子站起來,看向秦堂那邊,握酒杯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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