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子英哼了一聲,挨次在其頸部推拿了一番。眾潑皮如蒙大赦,如釋重負,也來不及避人,紛紛激流如柱。
“你他孃的雜碎,不能給老子滾遠點兒!”,程子英大罵。
“憋壞了,憋壞了,實在憋壞了!”,眾潑皮一臉的,陪著笑,提著子,屁滾尿流而去。
張恕目瞪口呆,大長見識!
昨日眾潑皮作惡,程子英左遮右擋,十分狼狽,只道他通武藝。後來聽聞屠龍被殺,心下也曾起疑,莫非程子英攜憤殺人?但一想他連潑皮都打不過,弄得滿臉是,能為終究有限。
這時才知道,此人龍潛淵藪,深藏不,而且手段奇特,聞所未聞,想來令人發笑......以他的手,獨闖虎,刀劈屠龍,料也不是難事!
張恕斂容敬道:“小弟眼拙,昨日貿然出手,班門弄斧,實在慚愧!”
程子英正道:“不然,賢弟仁俠仗義,救人水火,且武藝絕倫,愚兄大開眼界,得識賢弟,大快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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