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驊箏一番話下來毫不拖泥帶水,字詞之間如行雲流水,從之前的戲弄到現在讚,為什麼要這樣做,而宇文霖又是以什麼心思在千轉百回不得而知,但此刻宇文霖被容驊箏牽著鼻子卻為了實事。
夏侯過看得津津有味,看到宇文璨目饒有興味不就著馬車上的茶水泡一杯茶給他,讓主子看戲看得舒服些。
宇文璨倒是不客氣,抿一口之後才放下茶杯,單手支頤悠閒的看著容驊箏。
對於他的恭維容驊箏暗暗撇,猛翻幾個白眼。
一路聽下來雲青鸞越聽越覺得詭異,恭謹王妃不過是區區四品出罷了,聽說話卻好大口氣!不過,說話越囂張越無顧忌就越興。
自古休妻有七出之條作為參照。一,無子;二,軼;三,不侍舅姑;四,口舌;五,盜竊;六,嫉妒;七,惡疾。
據所知,宇文璨每一任妻子都不是他自己想要的,每一任都不過是仁熙皇后塞給他的,他一有機會都會選擇將之休了或是找理由冷落們,致使們鬱鬱而終。
現在,眼前這子言辭紈絝不羈,直接狠厲,毫沒把戒沒把七出放在眼裡,婚第二天就犯了‘七出’之口舌,不正好給了宇文璨一個開口休妻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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