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驊箏這就想不了,怎麼好端端的就染上風寒了呢?想了想,眯眸,湊近小屁孩耳邊,賊呼呼的道:“從實招來,昨夜是尿床了還是踢被子了?”
小屁孩臉一紅,辯駁道:“你才尿床,我是男子漢不尿床!”
容驊箏挑眉,“也就是說踢被子了?”
“我才不會踢被子呢!”小屁孩死不肯認,眉頭老氣橫秋的皺著,一本正經的道:“昨夜算冷,我沒蓋被子。”
容驊箏聞言冷笑,一把扯開小屁孩上的絨被,將他在自己上,揮手將朝他的屁打去,“不過是四歲的小屁孩,你還真是越來越出息了啊,竟然在大冬天裡也敢給我不蓋被子睡覺?”
小屁孩被打得委屈,眼淚一下子就流了出來,“我母妃說父王之所以能夠為英雄,是因為父王有堅韌的毅力,不怕冷不怕熱,即使是雪天也用冰水淨,晚上就寢只穿普通袍就能寒了。”
容驊箏眼白一翻,咬牙道:“那是你父王!”
小屁孩不服氣,“我是父王的兒子!”他說的激,因為寒,再加上哭泣,小屁孩臉上的鼻涕一串串的往臉蛋上流,容驊箏看著嘆了一口氣,扯過一旁的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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