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驊箏的特種兵生涯使然,對地理是從來都有著絕對的把握的,這麼久以來,無論去到哪裡,無論所去的地方如何迷惘,如何的廣闊高森,然而從來都不會迷路的,這一次當然也不會。無論是是你路,走過一遍就能夠清晰的記得,這一次也能不例外。
然而,當站在西老頭木屋的位置的時候,哪裡還能看到什麼漂亮的木屋,那個位置也被荒草和灌木代替,看不出原來是有一件小木屋的。
容驊箏在木屋裡住了將近兩個月,木屋有多塊木板都能知道,如今還記得睡的房間的空氣和被子的味道,記得西老頭煮的飯菜的氣味,還有他泡的雪山茶是如何的甘甜可口......
容驊箏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自己之前兩個月的經歷歷歷在目,然而,這裡卻是沒有留下一痕跡......
到底是怎麼回事?
容驊箏的心不停的抖著,不安抑鬱於。
難道這也是西老頭所謂的無形的武學所致?
“師傅!”容驊箏扯著嗓子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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